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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3楼)
附录二:超星往事
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搜索“《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两个关键词,就可以发现一堆结果,可以充分展现两位对头的恩怨情仇。
超星抢占了前二十年的先机,但是也将被后起之秀取代。
400位学者告超星 中国最大网络盗版诉讼诞生?
号称“全球最大的中文数字图书网”的北京超星目前陷入了严重的版权危机,社科院研究员吴锐领衔的400位专家学者状告超星及其关联企业盗版,这可能将成为中国最大的网络盗版诉讼。 《每日经济新闻》调查发现,超星的法人代表通过注册多个公司、运行不同网站等办法,对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的图书进行数字化盗版,并通过读书卡、数字图书馆销售等方法牟利。更严重的是,超星读书卡和数字图书馆在版权问题上竟然打着“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旗号,且在很多起被诉案中,超星的委托代理人竟是由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国家版权局直接领导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职员,这其中难道有啥“猫腻”?而更搞笑的是,记者在采访举证过程中,竟然发现自己的书也被超星盗版了!
400名原告:超星必须登报道歉 《每日经济新闻》日前联系到了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吴锐。据其透露,包括他自己在内,目前已经联络到了王煦华、刘宝才、王育成、姜广辉等400多位专家学者,他们有的已经起诉北京超星公司,有的即将起诉。 吴锐告诉《每日经济新闻》,他已因4个独立的侵权事件对超星及其相关公司提出正式起诉,第一个案子今年2月正式提出,主要是针对他参于合著的《文史英华诸子卷》、专著《杏坛春秋:书院兴衰》、专著《中国思想的起源》三卷、汇编著作(《古史考》九卷之封面、总序、目录、前言(或引言)部分正文,共计484千字被上载到了超星的一个服务网站,供公众阅读、下载,目前法院尚未给出开庭日期。第二个案子是超星盗版他和他的老师刘宝才合著的一本书,海淀法院已通知6月8号开庭。第三个案子是他们研究室的集体诉讼,该研究室花了10年功夫做的《中国经学思想史》第一、二卷,共计100多万字遭超星盗版,目前法院已正式立案。其中,第一卷涉及11个作者,第二卷涉及14个作者。第四个案子是他编的《古史考》———一本九卷本、600多万字的书,也遭超星盗版。该案作者涉及近300人。第五个案子是1998年出的给其老师杨向奎先生祝寿的论文集,一共77个作者,120万字的书,也被超星盗版。再加上其他的案件,原告逾400人。 对于诉求,吴锐说:“要求超星登报道歉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经济损失,另外还有精神损失。因为《中国经学思想史》是国家投入的社科院重大项目,能列入重点项目的,全院大概也就一、二十项吧?我们干了十年,1、2卷刚出版不到一个月就被他们‘盗’了,按这个趋势,我们哪还敢出3、4卷啊!所以,起诉超星也是形势所逼。”
调查超星:法人代表“狡兔三窟” 《每日经济新闻》调查发现,北京超星的盈利模式是:将已出版的图书数字化,再通过网络向个人和图书馆团体传播。不过,这些被传播的图书中相当一部分存在版权纠纷可能,也正因如此,超星的整个企业显得非常神秘。那么,究竟超星是一个怎样的公司呢? 记者都无法查到这个ICP号,在北京市工商局的信息系统中以超星查询的结果,却是另外一家与电子图书毫无关系的企业。 而记者在北京市工商局的网页上以超星为关键词的查询结果令人吃惊:查询表明,以史超为法人代表的北京市超星电子技术公司(即一般大众认知的超星公司)已被工商行政部门吊销营业执照,而其另外注册的公司———北京超星神州科创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正———是现在运行 www.ssreader.com的公司,而另外两家很可能与超星“有关系”的公司是以史强为法人的北京超星数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北京超星数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 记者再以“史超”和“史强”为关键词进行查询后发现,除了以上两家公司,史超还是北京朗润书店有限公司、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首都时代广场销售部、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等4家企业的法人代表,而奇怪的是,史超注册这些企业时分别使用了两个不同的身份证号码。而以史强为法人代表的除了上述两个公司外,还有北京佳信达业技术有限公司。不过,《每日经济新闻》没有查到在 www.ssreader.com上出现的超星集团的任何官方注册信息。 那么,史超和史强注册这么多关联企业,并在整个超星系中提供不同服务的目的是什么呢?吴锐的经历或许可以说明点问题。据其介绍,其实很多著作权人知道自己的书被盗版了也不愿花精力打官司,因为根本不知道该起诉谁,“我们是委托调查公司去找超星这个被告,花了8000多元才找到 www.ssreader.com的被告,而 www.sslibrary.com作为超星最主要的盈利网站的被告,我们到现在都没找到。因为这个网站上除了电话和邮件,什么具体的联系地址都没有。”
吴锐著作:授权书“是伪造的”? 超星神州科创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阎云德在接受《每日经济新闻》采访时表示,吴锐的著作是经过授权的,“吴先生是我们的授权作者,现在我们还这样认为。为什么这样说呢?他签的不是意向书,而是他的授权书。我有合同的正本。这个授权书是应该是2003年吧。” 记者随即就此询问了吴锐,吴锐提供了阎云德所说的授权书传真件,在这份以“国家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超星数字图书馆个人作品收藏授权书”为抬头的格式文件中,甲方(吴锐)授权乙方(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乙方则以赠送10年读书卡作为回报。在该授权书的下方有吴锐的签名,日期为2003年1月14日。“这是一份伪造的授权书,因为上面起码的身份证号码以及电话号码都是错的。”吴锐说。 那么,超星究竟有多少份用户授权“伪造书”呢?超星主页上介绍说:超星数字图书网( www.ssreader.com)开通于1999年,是全球最大的中文数字图书网,向互联网用户提供数十万种中文电子书免费和收费的阅读、下载、打印等服务。根据超星首页的介绍,目前超星和个人著作权人的签约数是30万。而超星最近发布的另外一份声明则显示,超星与25万个作者有一对一签订的授权合同。竟然出现5万的数字出入,似乎可以说明点什么。 对此,吴锐认为,超星所谓的这个签约人数存在很大水分,截至目前并没有人看到过真实的数据。每日经济新闻就此采访阎云德,询问“超星数字图书馆中的书究竟有多少是没有经过授权的”,但截至本文发稿,阎云德没有作出回答。
中国版权保护中心“保护”超星? 吴锐告诉《每日经济新闻》,令他感到困惑的是,在超星读书卡的包装上,醒目地印着“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监制”的字样。而据他了解,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是国家设立的综合性版权社会管理和服务机构,由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国家版权局直接领导,“印上这么一行字,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网站提供下载的书都得到了这家保护中心的监管,好像很合法的样子。” 其实对于版权存在的问题,超星及其创始人应该非常清楚。史超2002年6月4日在超星网站上发布的“超星数字图书馆向作者赠送十年期读书卡”的文章中说:“考虑到数字图书馆与传统图书馆的不同,数字图书馆的建设和发展需要充分尊重作者的权益,在扩大作品传播的同时,必须有能力让作者能获得相关的权益。 为此,超星及合作图书馆共同发行读书卡,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监督下,通过将收入的一部分向馆藏作品支付收藏使用报酬,实现尊重著作权利益与扩大作品传播相平衡的版权保护原则。”这里,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是吸引全国读者和图书馆用户的重要原因。在超星面向机构用户的宣传资料中,关于版权问题也明确表示“由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集体代理解决”。 另外还有一个细节颇令人奇怪,记者在北京法院网上查到的多个著作权人起诉超星及其关联企业的案例中,被告超星的委托代理人就是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法律部的职员。那么,超星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究竟有没有关系呢? 《每日经济新闻》为此电话采访了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副主任索来军。对于“超星读书卡”上印有“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监制”字样一事,索来军表示,这个问题是他不久前一个超星读书卡的购买者来电反映才知道的,还要等待进一步调查个中原因。 截至发稿前,索主任还是表示正在核实中,“多数人对当时的情况都不太清楚,我们也要找当时的材料,另外,还要找当时跟超星方面的情况再核实下。”
【调查补丁】 超星盗版诉讼案已有很多起 当记者在北京法院网查询“超星”关键词时发现,2003年以来,有关超星盗版受到图书作者和出版社图书起诉的案子竟有5页之多,在大多数案子中,都以超星败诉赔偿或者和解撤诉结案。 ·4月19日,在海淀法院第44法庭,公开审理阎树军诉世纪超星、对外经贸大学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4月10日,在海淀法院第44法庭,公开审理社科文献出版社诉世纪超星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3月16日,在海淀法院第44法庭,公开审理中国标准出版社诉世纪超星、超星数图侵犯著作权纠纷案……(凌建平 郝匀嘉)
400学者欲齐诉超星中文数字图书网
http://www.sina.com.cn2007年05月24日 15:55 南方都市报
号称“全球最大的中文数字图书网”的北京超星,自1999年成立后就曾因版权问题小麻烦不断,但今年似乎运气尤其不顺。由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吴锐所率领的400位专家学者,欲状告超星及其关联企业,此举有可能成中国最大的网络盗版诉讼。 事实上,书生之家、读秀、读书中文等各式各样的数字图书馆,均陷入版权危机,但其中又由于超星的规模最大、声称的版权签约作者最多、盈利模式最丰富而成为版权维护者的众矢之的。
授权证书是“盗版”? 据吴锐介绍,从今年2月起,其已因五个独立的侵权事件,对超星及其相关公司提出正式起诉,其中与老师刘宝才合著的一书已获海淀法院通知于6月8日开庭。另有由其研究室多个作者集体写作一书的案件,已联络到王煦华、王育成、姜广辉等众多已起诉或将起诉超星的专家,原告总数逾400人。 超星总编室工作人员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吴锐和刘宝才是其签约授权作者。而吴锐则指出,2003年1月,超星曾以“传播学术著作”为由,到社科院进行宣传,部分学者因乐于支持电子书产业的发展,在意向书上签了字,但均表示超星若使用自己的著作,双方应再签署正式合同。但超星自此一去不返,将此意向书算作正式合约。吴锐向媒体提供了超星神州科创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阎云德所提供的“以赠送免费读书卡为代价”的授权书传真件,表示此授权书系伪造,“上面连我的身份证号码和电话都是错的。”记者连线超星方面,其表示阎云德在出差途中,仅方便邮件联系,截至发稿时尚无对此事件的具体解释。 事实上,记者本人早在5、6年前就与超星签署过授权合约,由超星赠送价值1000元的10年期读书卡,到期后还可续约,而记者自此之后的全部出版书籍,超星均可免费使用。记者注意到,在其现今的授权方式中,还包括根据下载量付费和按作者要求单独定价收费两种,显然对以著述为业的学者来说,后两种方式更规范也更具市场价值,显然是要从超星的收益中分出一杯羹。
签约版权数有水分? 版权永远是数字化图书的核心问题。记者在多年前的一篇宣传文章中发现,根据超星数据,2004年2月底其已有15万多签约作者,而目前其网站上的公开数据则达30万。但当记者询问,为何另有数据显示签约人数为25万、存在5万差距时,超星总编室方面表示具体数据只有少数负责人清楚。 一位自称掌握超星盗版黑幕的王姓法律人士日前报料称,超星主要来源是直接从大学图书馆扫描,没有获得权利人许可,且其自称收录中文图书200多万种,每年更新10万种。几乎是国内出版社每年新出版的图书总量,而在他本人随机了解的近20家出版社中,只有3家与超星有直接或间接的合作关系,“若非存在相当水分,也就是说,超星的大部分图书都无出版社授权。”记者在超星主页的合作出版社中,也只看到十多个知名度不甚高的出版社链接。 不过事实上,在各商业内容资源提供商中,至少超星形式上已经算是做得好的,书生之家和中华读书网等网站,甚至都未将授权事宜列在网站中。据悉,新近推出的Google与百度图书搜索,也是由于授权问题才被迫在形式上收缩,前者目前不能免费阅读图书的大部分内容,只提供无版权图书的PDF文件下载服务,后者大多达成的协议只在提供购书及下载的链接。 在去年7月实施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中,对公众数字图书馆则显得比较宽容,只要不直接或者间接获得经济利益,就可以不向作者支付报酬。从记者了解的情况来看,目前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的数字资源包括诸如金石、图书、年画、甲骨等没有版权的自建资源,而有版权的数字资源则是通过购买各类专业数据库、获得作者授权等方式获取。据国家图书馆研究馆员富平介绍,国图基本不做专业数据库,而是根据不同数据库类型、不同使用年限付费,由专业的商业公司运作,避免重复劳动。此外,国图还以举办“文津奖”的形式或捐赠方式,以期得到作者授权。
“准原告”说法 “我们干了十年,1、2卷刚出版不到一月,就被他们‘盗’了” 吴锐说:“要求超星登报道歉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经济损失,另外还有精神损失。因为《中国经学思想史》是国家投入的社科院重大项目,能列入重点项目的,全院大概也就一、二十项吧。我们干了十年,1、2卷刚出版不到一个月,就被他们‘盗’了,按这个趋势,我们哪还敢出3、4卷啊!所以,起诉超星也是形势所逼。” 吕静莲
记者观察 超星多次遭遇诉讼 在超星的宣传中,钱学森、贾兰坡、宋健、吴文俊、刘东生等200多名院士及中国社会科学院专家不但授权,且题词勉励超星。80位省部级领导关注超星,超星甚至成为向人大会议代表赠送的礼物。 在超星读书卡上,赫然打着“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旗号,且在多起被诉案中,超星的委托代理人竟是由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国家版权局直接领导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职员。 超星运营商超星集团神州科创技术有限公司网站的运营许可证是京ICP证,060172号,但在该 信息产业部非经营性网站查询系统和北京市工商局经营性网站的查询系统中,目前尚未查到此ICP号。北京市工商局的网页上,以史超为法人代表的北京市超星电子技术公司已被工商行政部门吊销营业执照。 在北京法院网查询的“超星”关键词中,自2003年以来,有关超星盗版受到图书作者和出版社图书起诉的案子达5页,但似乎相当多以撤诉与和解终结。
超星涉嫌借国家863计划虚假宣传 雇公关混淆视听
hdy_aoe 发表于 2007-7-10 09:05 | 只看该作者
原定今日(7月10日)开庭的吴锐等专家学者状告超星侵权一案,因原告方面追加被告以及当事人之一被打等原因再次推迟,超星方面提出的以7万元人民币“私了”的方案也被原告方拒绝。 根据《每日经济新闻》调查,超星长期以来利用国家863计划和国家版权保护部门的名义,在图书作者和图书馆之间以玩弄文字游戏的方式进行虚假宣传,并在《每日经济新闻》等全国媒体报道后,通过公关公司和利益相关人士在互联网上进行辩解和攻击,抛出鼓吹数字版权悬空的理论,再次如履薄冰地试探法律底线。 在《每日经济新闻》关于吴锐等专家学者状告超星侵权、超星与国家863计划硬扯关系的报道发表之后,超星于5月29日在其网站发布了“关于《每日经济新闻》报道的声明”,但不知什么原因,该声明很快就从该网站撤掉,并在6月5日以“超星对近期部分媒体报道的声明”的抬头重新发布。超星在该声明中对于《每日经济新闻》以及其他传统和网络媒体的报道进行了反驳。但奇怪的是,对于最重要的超星是否与国家863计划相关这样一个重大问题,超星竟然视而不见。 不过,《每日经济新闻》很快发现,超星雇佣的公关公司在网络的各大论坛发布了以超星署名的各类声明,其中都着重“863”这一点。声明表示,“超星在所有的宣传品上均说明超星数字图书馆是‘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从未称超星数字图书馆是国家863的项目,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混淆863项目和‘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是不正确的。超星的努力大家都看得见。2000年5月,在钓鱼台国宾馆由国家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战略小组组长将‘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的名誉称号授予超星。这对超星来说是一种荣誉,超星不想大家因为误解了词语的意思,反而把超星的荣誉给抹杀了,不光抹杀了,还让超星陷入了无情的暗杀之中”。 《每日经济新闻》致电超星负责媒体联络的总经理助理阎云德,询问这些声明是否是超星所发或者是否代表超星的观点,阎云德对此未置是否。那么超星的所谓“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的事实究竟又是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多购买“超星图书馆”的全国各地图书馆在介绍上都说超星是国家863计划呢?
超星863:玩文字游戏与“863”扯上关系 根据有关国家863计划的权威信息发布网站———科技部863计划联合办公室主持的“863-中国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 www.863.org.cn)”的内容,关于中国数字图书馆的863项目属于“863计划信息领域306主题”。查询发现,全国有10个基地被国家科技部授予国家863计划成果产业化基地,其中并没有超星的只词片语。在该网站发布《国家863计划15年主要成就汇编(信息领域分册)》中说,“中国数字图书馆工程建设示范系统由文化部、中央党校等国家部委主持或参与”。中央党校主持的中央党校数字图书馆示范系统,超星并没有进入什么示范,奇怪的是,在超星的声明中,确实有一个“证书”证明自己与863计划相关。《每日经济新闻》仔细研读后发现,“证书”的表述非常奇怪:“超星数字图书馆:国家八六三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组示范工程”,署名是“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组”。 而“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组”究竟是什么机构呢?同样在该汇编中,有这样的表述:“该项目与本主题软课题‘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研究’共同从发展战略、支撑技术和应用等方面出发,建立了中国数字图书馆的体系结构。”从中看出,所谓“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小组”,只不过是与国家863计划数字图书馆发展研究相关的一个软课题,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机构。超星获得的所谓“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证书,并不是由国家正式机构颁发。 《IT时代周刊》此前报道也证实了本报的调查,该报道说“《IT时代周刊》找到了当时国家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小组的一名负责人。他表示,战略小组的确与北京世纪超星签署过一份合作协议,但他同时强调,超星的作用并不大,而且没什么利益关联,他们也从来没有向它拨过款。” 由此,我们可以比较清晰地勾勒出超星所谓“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示范工程”的来龙去脉,就是利用国家863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研究”这一软课题组的关系,获得了该课题组授权的“国家八六三计划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组示范工程”,即使在该课题组早已结束课题多年的情况下,超星在多年的宣传中,仍故意隐瞒证书上“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战略组”的基本定义,让超星的内容提供者和购买者(授权作者和各地图书馆)认为自己在支持国家863计划。通过文字游戏,“863”成为超星自编自导、欺上瞒下的工具。
超星版权:国家版权代理中心子虚乌有 《每日经济新闻》获得的一份中国高等教育文献保障系统(Calis)会议纪要表明,2003年3月28日,超星董事长史超在为中国高等教育文献保障系统的专家介绍时说,“超星已有70万种数字图书资源……2003年将超过100万种,达到可数字化中文资源的80%。”对于电子书版权解决方法,史超表示,“除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建立合作关系,主要是采取与作者和出版者直接签约,获得授权。以超星网上读书卡(超星数字图书馆授权作者专用)等方式获取作者的超星数字图书馆个人作品收藏授权书:‘甲方将个人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专有许可方式授权给乙方’。” 目前中国除教辅书外,每天约有12万种图书出版,按超星将80%图书数字化的概念,从2003年到目前4年中,超星起码有38,4000种图书,再按照超星目前宣称获得30万授权计算,每个图书作者平均写出4.6本图书。根据常识,这个数据是有疑问的。 该会议纪要中,在比较了各企业提供的版权问题解决方案后,最后总结“方正对版权问题解决较彻底,较让人放心”。史超的表述清楚地说明,超星图书至少有一部分是没经作者授权的,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2004年停止法定许可著作权使用报酬收转并退回已收费用后,超星没有与这些作者补签合同,也没有支付报酬。更严重的是,在记者获得的一份2006年10月25日超星与上海理工大学签署的数字图书馆建设合同书中,其中“乙方权利和义务”的第5条是乙方(超星)“负责向国家版权代理中心交纳版税”。 记者多次询问阎云德这个“国家版权代理中心”究竟是谁?阎云德都未予回答。根据超星与用户签定合同上“违约责任”约定,超星若未向版权代理中心交纳版税,应支付违约金。超星是否应向购买其产品的图书馆赔偿呢?
超星集团:“变脸”游戏进行到底 “变脸”已成超星对付消费者和社会监督的常态,记者发现,在媒体报道超星盗版问题后,超星的主网站 www.ssreader.com网站名称已经悄悄从“全球最大的中文数字图书网”变成“全球最大的中文数字图书馆”,虽一字之差,隐含的却是规避盈利,突出公益。 超星名称也在“变脸”中,《每日经济新闻》发现,目前超星网站上的运行商“超星集团神州科创技术有限公司”,记者在北京市工商局企业信用信息系统中查询“超星集团”,结果是“没有符合查询条件的企业”,而信息系统中查询到的只有以史超为法人代表的“北京超星神州科创技术有限责任公司”。 而超星所谓的30万授权书都是与“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定,而非目前运行超星的“北京超星神州科创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从法理上讲,即使世纪超星真的拥有30万作者授权,目前运营 www.ssreader.com的超星神州也是没有任何作者授权的。
数字版权悬空还是试探法律底线? 事实上,超星虽然宣称自己“拿到了30万份作者的授权合同,形成了互联网时代解决版权问题的一种重要模式”,但超星对版权存在问题也是完全清楚,因此,通过部分媒体和自己的所谓专家散布“数字版权悬空”论成为其行事方式。超星市场部经理王茜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采访时坦承,“所有的数字图书企业的确都存在版权问题,但这正说明数字图书馆版权问题的复杂性、困难性”。超星合作伙伴、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副馆长莫少强也坦白承认“不仅仅是超星,而是几乎所有数字图书馆都遇到版权问题”。 对于超星的做法是否违法,“最懂IT的律师”于国富在《深入解读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一文中明确指出,在《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中,至少给网络参与者提供了避风港:1.数字图书馆的避风港,《条例》第七条规定:“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本馆馆舍内服务对象提供本馆收藏的合法出版的数字作品和依法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以数字化形式复制的作品,不向其支付报酬,但不得直接或者间接获得经济利益。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至此,长期悬而未决的数字图书馆的法律问题,得到了国家法规的明确界定。 想必超星、书生等经营数字图书馆的公司没必要再如履薄冰地试探法律底线了。他们需要做的仅仅是依法审视自己的运营模式,制订发展规划。
超星案原告之一被打 超星称与此事无关 《每日经济新闻》从中国社科院吴锐教授处了解到,起诉超星的原告之一王育成上周六晚上在北京被歹徒殴打。吴锐转述王育成的话说,“我作为一个研究历史的老专家,向来与人无怨。而在起诉超星后的一两个月内,我就收到了很多恐吓电话。7月7日晚,我在地铁站就被人跟踪,后走到王府井更是被两人毒打致伤。一阵拳打脚踢之后,这两名打人者竟不逃跑,而是站在原地等警察来抓。这样的态度让我非常不解。联系我起诉超星后的种种遭遇,我想,此次打人事件,超星具有最大的嫌疑,是背后的教唆者”。 吴锐则表示,一个年近花甲的知名学者为什么几十年没有被打,而一起诉超星盗版就要“喋血”吗?为什么王先生几十年没有接到恐吓电话、骚扰电话,而一主张自己的权利就恐吓电话、骚扰电话不断? 《每日经济新闻》随后致电超星负责媒体联络的总经理助理阎云德,阎表示此事与超星没有任何关系,并发来电子邮件表示“你的提问纯属无稽之谈。如方便时请代我向王育成先生表示问候。”
超星称400学者状告侵权案为对手暗算
http://www.sina.com.cn2007年07月30日 20:11 新浪科技
新浪科技讯 7月30日19:30消息,超星数字图书馆的运营方——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超星公司)总裁助理阎云德今日下午5时向新浪科技表示,400学者起诉超星一案是竞争对手在幕后操纵,是一起精心策划的“暗算”。 今年2月起,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吴锐先后向法院提起了四起诉讼,状告超星公司未经其授权便将其作品放在超星数字图书馆供读者下载浏览,这侵犯了他的著作权。在数字出版的版权问题广受关注的背景下,再加上媒体的报道,此案被认为是此类著作权纠纷的典型案例,整个业界对此都十分关注。 超星公司在今日下午首次召集媒体,对一直报道此案的某家媒体的“失实报道”逐一进行了回应。超星公司总裁助理阎云德在媒体会上表示,这起案子已经不再是吴锐起诉、媒体曝光这么简单,背后有竞争对手在操纵,并言辞激烈的称这“明显是一起有计划、有步骤的利用该事件精心策划的一场暗算事件”,目的是“企图利用错误的舆论导向来破坏超星公司的形象,甚至是击垮超星公司”。 然而,阎云德以保护整个行业为由没有披露本次事件为哪家竞争对手所为,但他提醒说国内同类的公司“不超过五家”。据新浪科技了解,国内民营数字 图书馆包括方正、书生等公司。阎云德称超星已经掌握了对方幕后操纵的证据,但同样以保护整个行业为由未向媒体公布。 阎云德补充说,早在去年年中,超星就因这家竞争对手“盗取并破解超星数据库”,而将对方诉至海淀区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立案后还未开庭审理,因此暂无结果。 超星公司称,一直低调处理此事是想“多做事、少说话”,同时还是希望吴锐能与超星和解此案。(牛立雄)
最大网络盗版案一审判决 社科院学者败诉
http://www.sina.com.cn2007年09月27日 15:24 新浪科技
新浪科技讯 9月27日下午消息,被称为“最大网络盗版案”的学者吴锐起诉超星数字图书馆侵犯其知识产权一案本月19日在海淀区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判决书显示,刘宝才、吴锐的全部请求被法院驳回。 法院授权鉴定机构对超星公司提供的吴锐著作授权书的笔迹进行鉴定后认定,吴锐确实与超星签署了授权协议,因此吴锐的全部请求被驳回,并承担诉讼费用及笔迹鉴定费用。
今年2月起,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吴锐先后向法院提起了四起诉讼,状告超星公司未经其授权便将其作品放在超星数字图书馆供读者下载浏览,这侵犯了他的著作权。在数字出版的版权问题广受关注的背景下,再加上媒体的报道,此案被认为是此类著作权纠纷的典型案例。(熊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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