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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14723|回19|收藏
无知小子 该用户已被删除 看全部
2004-3-14 00:00:00
红楼软绵绵的,可能别人闻多了骨头酥软,来点风油精醒醒神。


[B]风油精<---->火烈鸟[/B](自己先胡乱对个)



[B]西扯东拉对
无情有意人
[/B]


欢迎各位的指教!^-^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3-14 17:00:49编辑过]
某某某 看全部
2004-3-14 00:00:00
风油精
灰汤糕

名名名
独体 三点水 米字旁
无知小子 该用户已被删除 看全部
2004-3-14 00:00:00
这灰汤糕小子闻所未闻,求教于BAIDU,翻出这么篇文章来,有点意思,与大家分享:


[B]民间吃法[/B]

文/图 王占筠


 
  大学同学都是不同林子里飞来的鸟。还记得一个山西男生,即使洗得再干净,浑身仍然散发着麦子的土香,身架高大,木桩一般,一看就是面粉揣足了的“实心儿”。江南吃米,他受不了,隔三叉五就到学生灶间做家乡的“和子饭”——米、面、菜一起混煮的佳作来解馋。因为条件所限,他只能炮制拌面和子饭,而将口中振振有辞的糊面和子饭、流尖菜饭和擦尖菜饭等统统留待众人的想象中出现和口水中吞咽。调和和子饭讲究“露咸”,加入油煎葱花和韭菜、香椿芽,有时他不得不直接从商场里买来野韭花酱下锅油煎,气味却是意料之外的浓郁,给单调的大学生活带来几多芬芳。后来,这位讷于言敏于行的山西男生的“和子饭”骗了上海女生,因为她“太爱他的面食啦”!但是,上海人用七年的时间尝遍了山西民间吃法之后,拂袖而去,带着她那被面粉侍候的发福的身体和被醋腐蚀的牙与胃。除了面粉和醋,和江南纤美润泽的菱角莲子百合荸荠冬笋比起来,她还受不了那些粗枝大叶的山药蛋、大白菜、豆角和韭菜的野蛮。


  毫不夸张地说,山西人嗜好面食已经到了无面不足、无馍不饱的地步,相沿成习,由来已久。早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居住在太原一带的古人就已经学会了把粮食蒸熟的技艺,传承绵延四千多年,如今山西民间制作的蒸食已有上百个花样;三餐面食或稠或稀,或干或汤,粗细搭配,井然有序;汤面中炝入油,或放葱花,或加香椿嫩芽——黄土坡的婆姨们守着应有尽有的粮食作物,在创造中获得了快感,将单调繁琐的家务变成诗化的劳动或劳动的诗话。


  山西绝大部分地区长年干旱多风,旧时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赤身露体,面朝黄土背朝天,绝少有饮水品茗的条件,全靠吃饭时的汤水一并补充。至今长治一带的居民见面招呼,第一句话就是“喝了没有?”这个“喝”不是喝水,而是山西人喝汤饭的习惯。晋中一带的三合面流尖、三合面抿蝌蚪、什锦空心拌汤等,都是比较讲究的汤饭。“连汤面”是晋中一带居民食谱中最常见的早餐之一,按面的品种分,有白面连汤面、高粱面连汤面,还有玉米、荞面、豆面等一系列连汤面。可配以清汤,加入猪肉丝和鸡肉丝、蛋饼丝、香椿芽、嫩韭菜,并以葱丝、姜末、香油、酱油、陈醋、食盐等为佐料调制。研究者曾经做过统计,上百种连汤面花样缭乱,可以保证数月之内连续吃却不重样。


  剔尖、拉面、刀拨面、刀削面号称“山西四大名面”。剔尖是山西人午餐食谱中的招牌,白面可剔,高粱面可剔,杂粮面也可剔。一名高手,利用特制拔板、铁筷剔出的精品通常只有0.5厘米粗细,半个小时即可供十几个后生同时进餐,技艺之高、速度之快,令人咂舌。飞刀削面是山西面食中的一绝,削出的面条又薄又长,配以炸酱的浇头,颇有风味。省外各地也有经营刀削面的,店门上多悬挂“山西刀削面”的幌子,外地人仰仗着山西民间风情获得了生存资本。


  一个土生土长的山西人,从能吃饭开始算起,一直到他寿终正寝,最少也得吃掉150—200公斤醋。无论是面条类还是包馅类或者烹调菜肴都离不了醋——就像江南离不开糖那样,而能把甜食真正做到妙处不腻歪的也惟有江南了。比如,我们在酒席上吃到的莲子羹多是格格生生的下品,决不是当年苏州无锡大户人家的太太吃得“蜜汁莲子”——莲子先用水浸,然后煮熟,放在碗里再用猛火蒸,蒸到酥软趴烂近似番薯泥的程度,倒扣在一个大盘里,浇上滚烫的蜜汁。其实,最好的莲子在湖南,号称湘莲,形状短粗,白白净净,肉质绵软,只可惜湖南的品味和四川贵州云南一样,云里雾里都是辣,莲子的优势无法发挥到极至。



  苏州被称为天堂,很大成分归功于那里的美食。在白墙黑瓦的水巷深宅边,在凹凸的青石板路上,在乌蓬船昼夜嬉水的动静里,在20世纪60年代以前,有一种沿街叫卖的“骆驼担”,冬春之际卖糍饭米团夹油条、白糖莲心粥、红豆汤;春天卖酱油田螺、腌金花菜、黄连头;夏天卖定胜糕、扁豆糕、豆沙糕、[B]灰汤糕[/B];秋天卖热白果、烘山芋、铜锅菱、线切熟藕、刨皮甘蔗……食物愈精细,营养愈均衡,体态也就愈谐调,苏州全民皆美食,满城却搜罗不出几个胖子——查查底细,全是移民。


  胶东祖辈虽然也是吃面食的,因为沾了海产品丰富的矿物质和微量元素的光,就多了几许灵气。胶东的大白菜中国第一,白菜炒大虾正是时下走红的民间吃法。把大脑发达的渤海虾一切三段,先用温油将虾头里的虾脑炒熟,炒出一汪油光亮泽的红油,再倒入虾段和白菜叶。鉴于现在的养殖虾脑子不发达,属于半痴呆,炒不出多少红油,有的饭店就加入少许番茄酱,一来为了红得鲜亮,二来味道也丰富些。


  按理吃着黄海长大的胶东人对海里的动物早已不稀罕,但碰上了闽南吃法还是别有一番领略。南海滩涂淤泥里特产一种软体小动物学名叫土笋,俗称“海蚯蚓”,《闽小记》还有一段“长五六寸许,胖软如水虫,无首、无目、无皮骨,但能蠕动,触之缩小如桃粟”的鲜活记录。待旺火将其所含胶质溶入水后,盛在一个个小碗中,凝结成冻,就是清火润肺解毒富含高蛋白的土笋冻,配芥末油、酱油、蒜泥、小葱等调和的作料,是上等的风味凉菜。尤其嗜好芥末高潮的人,一口下去,爽得满眼是泪,一股仙气从脚趾头直顺畅到后脑梢儿,所有的烦恼都被挤兑了。


  胶东人通常把蛏子当蛤蜊做,而闽南菜里的蛏却有多种做法。“清蒸扎蛏”是简单又尊重原味的一种——将蛏一只只排整齐,用小麻绳拦腰扎成一捆竖立,蛏嘴一定要向下放在汤碗里以保证其把所有鲜味无保留地倾吐而出;然后,浇上盐、葱、蒜、老酒配的清汤,上笼蒸20分钟,出笼抽调麻绳,淋上芝麻油,撒上胡椒粉。闽南民间吃法极其讲究配料,火候功夫以“焖”见长。闽南菜里的汤多是原汁白汤,很多胶东人认为互不相干的原料,他们都会放在一起烹饪,出奇制胜,譬如蚕豆牡蛎羹,譬如蛏干猪肚汤,譬如水焖豆腐,譬如兴民抄米粉,举不胜举。


  民间吃法永远刁钻古怪,在这一体系中,家常滋味融合为人性本色,历经千锤百炼,花色品种不断翻新、不断更替、不断组合,渐至炉火纯青,朝野上下无人不晓。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3-14 22:54:00编辑过]
无知小子 该用户已被删除 看全部
2004-3-14 00:00:00
不知MMM君是否苏州人士?怎么对此如此熟悉?

另外提出一点与MMM君商榷,似乎这灰汤糕在平仄上有点失对。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吃的可以端出来一对?^_^
雪融鸿飞 看全部
2004-3-14 00:00:00
土地庙
风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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